以下是這一周內我和維克托的第六次爭吵:
維克托:你的裙子後麵沾滿了貓毛,看上去好像你剛剛拉出了一隻貓咪,卻沒有擦幹淨屁股。
我:這是因為費裏斯·喵喵整晚都趴在我的辦公椅上。我買了一隻新的寵物毛發滾筒,可是完全沒有用。我說我們應該把這種事情消滅在萌芽狀態,應該讓貓咪穿上薄膜。
維克托:這……大概不是一個好主意。
我:當然啦,我們會讓它們把腦袋、爪子和屁股露出來。
維克托:必須的。
我:再多留一塊貓皮,這樣它們就不會重演電影《金手指》裏麵的悲劇了。
維克托:這樣就不會重演什麽?
我:你知道的……在那部詹姆斯·邦德主演的電影裏,他們把那位女士渾身上下都塗成了金色。她最後窒息而死,不就因為她的皮膚不能呼吸嗎?
維克托:嗯,那隻是一個都市神話,未必是真的。
我:好吧,那樣更好,因為那樣就意味著我可以把整隻貓咪都用薄膜包起來,不必留一塊剃了毛的貓皮露在微風裏,因為那樣看上去很古怪。
維克托:在這一點上,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金考公司有定製薄膜的服務嗎?你認為他們會為貓咪製作薄膜嗎?
維克托:不會。另外,我不確定金考快遞公司是否還存在。
我:大概是因為他們拒絕製作貓咪薄膜吧。金考公司,你需要與時俱進。變化就要來了。我說的“變化”是指“我的貓咪”。我的貓咪就要來買薄膜了。快開門,金考公司!我是來拯救你們的業務的。
維克托:別這樣。
我:那麽用保鮮膜怎麽樣?我們自己做。
維克托:你這是在為了某件事情懲罰我嗎?
我:我要用錫紙!因為這樣會很涼快,而且會讓它們看上去就好像穿著盔甲,或者跟在激光束後麵跑的小機器人。如果再為它們做一些錫紙帽子,政府就無法讀出它們的心思了。這樣所有人都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