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下襲水土’,是因土地之宜否?”曰:“是所謂‘安土敦乎仁故能愛’,無往而不安。”文蔚。
大德是敦那化底,小德是流出那敦化底出來。這便如忠恕,忠便是做那恕底,恕便是流出那忠來底。如中和,中便是“大德敦化”,和便是“小德川流”。自古亙今,都隻是這一個道理。“天高地下,萬物散殊,而禮製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樂興焉。”聖人做出許多文章製度禮樂,顛來倒去,都隻是這一個道理做出來。以至聖人之所以為聖,賢人之所以為賢,皆隻是這一個道理。人若是理會得那源頭,隻是這一個物事,許多頭項都有歸著,如天下雨,一點一點都著在地上。僩。
問:“‘此天地之所以為大也’,是說聖人如天地之大否?”曰:“此是巧說,聖賢之言不如此。此章言‘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上律天時,下襲水土,此兩句兼本末內外精粗而言。是言聖人功夫。‘譬如天地之無不持載,無不覆幬,譬如四時之錯行,如日月之代明’,是言聖人之德如天地。‘萬物並育而不相害,道並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是言天地之大如此。言天地,則見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