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新”一句是為學入頭處。而今為學,且要理會“苟”字。苟能日新如此,則下麵兩句工夫方能接續做去。而今學者隻管要日新,卻不去“苟”字上麵著工夫。“苟日新”,苟者,誠也。泳。
苟,誠也。要緊在此一字。賀孫。
“苟日新”。須是真個日新,方可“日日新,又日新”。泳。
舊來看《大學》日新處,以為重在後兩句,今看得重在前一句。“苟”字多訓“誠”字。璘。
“苟”字訓誠,古訓釋皆如此。乍看覺差異。人誠能有日新之功,則須日有進益。若暫能日新,不能接續,則前日所新者,卻間斷衰頹了,所以不能“日日新,又日新”也。人傑。
湯“日日新”。《書》雲:“終始惟一,時乃日新。”這個道理須是常接續不已,方是日新;才有間斷,便不可。《盤銘》取沐浴之義。蓋為早間盥濯才了,晚下垢汙又生,所以常要日新。德明。
徐仁父問:“湯之《盤銘》曰:‘日日新。’繼以‘作新民’。日新是明德事,而今屬之‘作新民’之上。意者,申言新民必本於在我之自新也。”曰:“然。莊子言:‘語道而非其序,則非道矣。’橫渠雲:‘如《中庸》文字,直須句句理會過,使其言互相發。’今讀《大學》,亦然。某年十七八時,讀《中庸》《大學》,每早起須誦十遍。今《大學》可且熟讀。”賀孫。
鼓之舞之之謂作。如擊鼓然,自然使人跳舞踴躍。然民之所以感動者,由其本有此理。上之人既有以自明其明德,時時提撕警策,則下之人觀瞻感發,各有以興起其同然之善心,而不能已耳僩。
“周雖舊邦,其命維新。”自新新民,而至於天命之改易,可謂極矣。必如是而後為“止於至善”也。僩。
“其命維新”,是新民之極,和天命也新。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