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無聲無息地把我拋下呢?你為什麽總是把我丟在身後呢?
我被抹去了,仿佛遺失的記憶。
——45 康蘇愛蘿致安托萬
花朵總有辦法讓小王子陷入他的過錯中。這就是那個可憐人離開的原因!
——74 安托萬致康蘇愛蘿
也許我要徹底離開了。
——87 安托萬致康蘇愛蘿
波城,1940年12月31日[1]
東尼奧,
今早我在痛苦與悲傷中醒來,感到你如此遙遠,始終遙遠。沒有家,沒有丈夫!直到何時?我再也沒有希望了,我的生活就像一份日報那樣被炮製了出來。我每天經曆的各種事情……這就是我的整個人生嗎?算了……我給你寫這封信不是為了咆哮,而是為了用(我身上)剩餘的善意去擁吻你。我把它交給你,我的丈夫,完完整整,不留遺憾!這是你應得的,是你贏來的。所以,哪怕你不想要,哪怕你不再想要。你真富有!!
這很沉重,也許是這樣。
白天非常灰暗。我會想念你,以此給我的臉上帶來一點點光明。然後我就會淚流滿麵。
你的小婦人
康蘇愛蘿
新年快樂我的東尼奧。
我在床頭給你寫信。
紐約,1941年1月25日
一旦允許可以購買菲耶亥[2]
用現金這裏完全被凍結
多虧我的工作安靜整個生活
如果菲耶亥失去給你自己買類似的
一旦有可能領錢請保持平和並
寫信五十美元明天發出尼斯
由法國朋友負責給你換成法郎
溫柔地聖-埃克蘇佩裏。
馬賽,1941年2月1日[3]
親愛的,
我來馬賽一個星期了。波城[4]冷得讓人無法忍受!我很傷心,因為很多貼心的朋友還留在波城。大白天我過得還挺好。至少一部分時間是如此。我之前和安娜·德·麗德凱克[5]一起在她冰封的城堡裏做雕塑,不過當我們靠在壁爐邊時,我覺得很暖和,盡管氣溫是零下十度二十度。我完全變成了啞巴,而且有一天我看到自己掉了很多頭發!除了偶爾在大飯店裏能見到!沒有黃油,沒有蔬菜,等等!!!我正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