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要是能忍住不撒謊,就給我講講。”格蘭達坐了下來,盯著沉睡的納特看了一會兒——崔沃則在努力說明白昨晚發生的事。
“三明治裏填的什麽餡兒?就是伊戈給他吃的那個。”
“金槍魚、意麵,還撒了糖渣。”崔沃打著哈欠。
“你確定?”
“這搭配聽一次就忘不了。”
“淋的什麽醬?”格蘭達追問。
“問這幹啥?”
“我想淋溫柏醬說不定還能吃,辣椒醬也行。糖渣是怎麽說也搭不上的,胡搞嘛。”
“啊?那可是伊戈。伊戈當然可以隨便胡搞。”
“但是他讓你提防納特?”
“對啊,可我想他那意思不是讓我防著他偷餅,你說呢?餅丟了,你得擔責任吧?”
“沒事,冷藏間裏還有不少備用的呢。餡餅要放一段時間再烤味道才好。做餅嘛,就得提前準備。”
格蘭達又低頭看著納特:“你認真跟我說,他真的是讓斯托洛普家的小子給打個稀爛,然後從西比爾女士醫院自己走出來的?”
“他死透了,連哈多克都看出來了。”
他倆一起研究著納特。
“他現在活著啊。”格蘭達的語氣像是在戳破謊言。
“你看,從尤伯瓦爾德來的人呢,我就知道有吸血鬼和狼人。”崔沃辯解,“我想吸血鬼不愛吃餡餅。要說狼人呢,上星期是滿月,他也沒啥怪動作,嗯,沒比平時更怪。”
格蘭達壓低嗓門:“說不好他是僵屍——不對,僵屍也不吃餡餅。”她又看了一會兒納特,有點心不在焉。“星期三晚上有宴會。維第納利大人跟巫師們有什麽陰謀,跟足球有關,我確定。”
“那怎麽了?”
“籌劃什麽事吧,我猜的。不是好事。今天巫師們去看球了,還做筆記!別跟我說這叫好兆頭。他們要禁了足球,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