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達聳聳肩,想:當然不幹。
雪莉酒說:看,所以你賺不到。
格蘭達想:但是最後肯定沒有好結果。
不,你嘴上那麽說,是因為你不想讓她有好結果。雪莉酒尖銳地指出,你知道的,穿衣服算什麽?女孩子為二十五塊做的事還能更糟呢,比如脫衣服。
格蘭達幾乎詞窮:街坊們知道了會怎麽想?
管他們怎麽想呢,雪莉酒駁斥,反正他們也不知道,不是嗎?多莉姐妹區的人不來林蔭大道買東西,檔次太高了,夠不上。現在擺在咱們眼前的是二十五塊,代價就是讓她做些你用棍子逼著也擋不住的事兒。你看她那臉,都快發光了!
確實如此。
格蘭達想:哦,那行吧。
“好。順便,麻煩給我找個伴兒。”
當托盤再次從格蘭達手肘旁經過時,她不假思索地又拿了一杯。
朱麗葉被矮人們團團圍住,看樣子正在緊急學習如何穿衣。這都無所謂了,不是嗎?朱麗葉就算套個麻袋都漂亮,隨便穿什麽都完美。格蘭達正相反,幾乎從沒見過尺碼合適又好看的衣服,連尺碼合適的都少。理論上總有什麽衣服能適合她,隻可惜她平生所見的絕無理論,全是事實,事實還特打擊人。
“喲,天氣真不錯。”校長說。
“看著跟要下雨似的。”近代如尼文講師充滿希望地說。
“我建議分兩隊,一邊五人。”瑞克雷提議,“當然了,這隻是友誼賽,練一練。”
龐德沒插嘴。巫師是個競爭激烈的行當,可以說競爭就是神秘學研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巫師不知友誼賽為何物,正如貓不承認存在友好的老鼠。大學的草坪在他們麵前鋪開。“下次我們就有正式球衣啦,”瑞克雷補充道,“維特矮夫人已經在讓她的姑娘們趕工了。斯蒂本先生!”
“校長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