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過一本書,上麵說他們真正需要的其實不是血液,”院長急切地想要幫腔,“他們隻是需要血液裏的某種成分,好像是叫——血地精[13]。”
其他的巫師盯著他。
院長聳聳肩。“我可不知道,”他說,“血地精——書上就這麽寫的——它和人血液裏含有的鐵有關。”
“我很確定我的血液裏沒有什麽血地精這種鬼東西。”資深數學家說。
“不管怎麽說,總比僵屍好吧,”院長說,“吸血鬼要高貴得多,起碼不會整天到處亂跑。”
“要知道,僵屍是可以由人轉化而來的,”近代如尼文講師循循善誘地說,“連魔法都不用。隻要用一種稀有魚類的肝髒和一種特別的草根的提取物混合起來就行。喝下一勺,等你醒過來的時候,你就變成僵屍了。”
“哪一種魚?”資深數學家說。
“我怎麽知道?”
“那麽,為什麽有人會知道呢?”資深數學家用令人不爽的語氣說,“難不成是某人某天早上醒來,然後說,嘿,我有個主意,我來把某人變成僵屍吧,我隻需要準備一種稀有魚類的肝髒和一塊草根就行,問題就在於,哪種魚和哪種草才是正確的呢?你們可以在茅屋邊上看到實驗序列,不是嗎?第九十四次實驗,紅帶魚的肝髒和瘋狂草的根……無效;第九十五次實驗,槍刺魚的肝髒和達姆達姆的根……無效;第九十六次實驗——”
“你在說什麽呢?”校長質問道。
“我隻是在從本質上說明這是不可能的——”
“閉嘴,”校長說,這也立即成了現實,“我覺得……我覺得……聽著,死亡一定在繼續發生,不是嗎?死神必須得來,這就是活著的意義。你活著,然後你死了。它不能就這麽停下來。”
“但是他並沒有為溫德爾而來。”院長指出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