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錯。”溫德爾表示放棄。
“我們的活動其實就快結束了,”舒先生說,“讓我來為你做個介紹。大家夥兒,這位是——”他猶豫起來。
“胡桐。溫德爾·胡桐。”
“溫德爾兄弟,”舒先生說,“給他的新開始來個熱烈的歡迎吧!”
一陣尷尬的合唱“你好”響了起來。一個坐在排尾處,體形魁梧、毛發茂密的年輕人吸引了溫德爾的目光,於是他開始轉動他的黃色眼睛,擺出戲劇性的同情姿態。
“這位是阿瑟·溫金思兄弟——”
“諾法羅特伯爵。”一個女性的聲音尖銳地響起。
“以及多琳姊妹——我是說,諾法羅特伯爵夫人,當然——”
“極有魅力的諾法羅特伯爵夫人,我確定。”那個女性的聲音說道,與此同時,坐在矮小敦實的伯爵身旁的那位矮小敦實的女人抬起一隻戴著婚戒的手。伯爵本人則朝溫德爾苦笑了一下。他身上穿的好像是一套比他自己的身材大了好幾號的戲服。
“然後是施萊佩爾兄弟——”
這張椅子是空的。但從它下麵的黑暗中傳來一個深邃的聲音:“晚上好。”
“還有魯潘兄弟。”那個肌肉發達、毛發茂盛,還有著像狼一樣又長又尖的耳朵的年輕人熱情地與溫德爾握手。
“還有德璐爾姐妹、戈爾珀兄弟以及伊克索萊特兄弟。”
溫德爾的手與各種意義上的手紛紛相握。
伊克索萊特兄弟遞給他一張黃色的小紙片。上麵寫著:喔——咦——喔——咦——喔——咦——。
“我很抱歉今晚就這麽多人了,”舒先生說,“我已經盡了全力,但恐怕有些人就是不打算努力去做。”
“呃……死人嗎?”溫德爾的眼睛仍然盯著那張紙片。
“冷漠,這就是我的看法,”舒先生憤恨地說,“如果人們打算就那麽躺著,咱們的運動怎麽才能有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