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姆內爾用力揮動扳手。
沒有任何阻力。他可以再一次發誓,這個扳手就這麽裂成了兩半,就好像它是用麵包做的似的,而它離鐮刀的鋒刃起碼還有好幾英寸。
他不知道是否有任何東西可以鋒利到這種程度,它不再隻有一個鋒利的鋒刃,而擁有著鋒利的精髓,一種事實上超出了最後一個金屬原子並繼續向外延伸的絕對鋒利力場。
“真/
/死!”
/是該/
隨後他記起,這種思想對於一個懂得使用八分之三基普雷的人來說非常荒謬以及迷信。你知道往複式連鎖是怎麽一回事。它要不然就能工作,要不然就不能。這其中根本沒有給神秘力量留下任何空間。
他自豪地看著聯合收割機。當然,你需要一匹馬來拉它。這讓事情顯得不是那麽完美。馬是一種屬於過去的事物。未來則屬於聯合收割機以及它的後裔,它們將把這個世界變得更幹淨、更美好。接下來就隻剩下把馬移出等式的問題了。他曾試過使用發條,但是動力不夠。也許如果他嚐試著轉動一個——
在他身後,茶壺裏的水沸騰著溢了出來,把火澆滅了。
西姆內爾在蒸汽中掙紮著。每一次都會遇到這些可惡的麻煩事情。隻要人一開始試著認真思考,就總會遭遇到不得不分心的無謂之事。
蛋糕夫人拉開了簾子。
“一人桶究竟是什麽人?”溫德爾說。
她點燃兩支蠟燭,坐了下來。
“他曾是霍萬達蘭那些異教部落之中的一員。”她簡略地說。
“很奇怪的名字,一人桶。”溫德爾說。
“那不是他的全名。”蛋糕夫人說,“現在我們要把手握起來。”她看著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麽,“我們還需要一個人。”
“我可以叫施萊佩爾過來。”溫德爾說。
“我可不打算讓一個嚇人怪躲在我的桌子底下試著窺探我的**,”蛋糕夫人說。“柳德米拉!”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