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你不能永遠活下去?”
我不知道。宇宙的智慧?
“宇宙的智慧知道什麽?現在,你要趕快過來嗎?”
山頂上的那個身影沒有移動。
雨水將塵土變成了一片泥濘。他們沿著斜坡滑下,匆匆穿過院子進入農場房屋。
我應該再多做些準備的。我製訂了計劃——
“但是收獲在那裏。”
是的。
“我們能不能用什麽東西堵住門之類的?”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好,那趕快想辦法!難道沒有任何東西曾經對你有作用嗎?”
沒有。比爾·門帶著一點小小的自豪說。
弗莉沃斯小姐從窗口向外窺視,然後戲劇性地飛快轉身靠在窗邊的牆上。
“他不見了!”
是“它”,比爾·門說,它現在還不是“他”。
“它不見了。它可能在任何地方。”
它可以穿過牆壁。
她向前一個箭步,然後怒視著他。
好吧,帶上那孩子。我想我們應該離開這裏。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變得有點樂觀起來,我們確實還有些時間。現在幾點了?
“我不知道。你把時鍾給停下來了。”
但現在還沒有到午夜,對嗎?
“我想現在最多也就十一點一刻。”
那麽我們就還有四分之三個小時的時間。
“你怎麽能確定?”
因為戲劇性,弗莉沃斯小姐。假設有一個死神會在山頂上故作姿態,讓閃電在天空中映出他的輪廓,比爾·門用不讚同的語氣說,那麽隻要他能在午夜出現,他就絕不會在十一點二十五分出現。
她點點頭,臉色蒼白地走到樓上。一兩分鍾之後,她回來了,帶著包在一張毯子裏的莎兒。
“還是睡得很熟。”她說。
那不是在睡。
雨已經停了,但是狂風仍舊在山丘周圍狂奔。吱吱作響的空氣仍然充滿了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