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澳大利亞州的人非常驕傲,因為本州是唯一沒有接收過囚犯的澳大利亞州郡。他們不常提的一點是,它是由一個囚犯規劃設計的。愛德華·吉本·韋克菲爾德是個經濟獨立、癖好不良的人,19世紀30年代初,他因被指控劫持女童幹**邪勾當而棲身倫敦的新門監獄,他在那裏孵出個想法,要在澳大利亞找到自由民的殖民地。他計劃把一塊塊的土地賣給嚴肅、勤儉的人——農民和資本家——再用集得的資金讓勞工遠渡重洋來為他們幹活。勞工將得到令他們贏得尊重的工作,投資者將獲取勞動力和市場,每個人都將獲益。這個計劃操作起來一直不怎麽靈光,但結果產生了新殖民地南澳大利亞州和規劃很好的可愛城市阿德萊德。
如果說堪培拉是個公園,那阿德萊德就是到處是公園。在堪培拉,你會感覺置身非常廣大的綠色空間找不到路出來;在阿德萊德,你在城市之中,這不必懷疑了,可時不時地,你會有可心的選擇,步出城市,到開闊的綠地吸一口新鮮的空氣。這就是他們不同的地方。這座城一分為二,獨立的兩方各自被公園包圍著,隔了托倫斯河鬱鬱蔥蔥的原野遙遙相望。因此,在地圖上,阿德萊德中心地帶形成一個不太規整的、豐滿的大“8”字結,諸多公園組成了數字,城市內部的兩半填上了圓洞。棒極了。
我心裏本沒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地。第二天一早,我從塔南達開車進入城市,車駛過北阿德萊德,這個漂亮而且繁榮的區域就在“8”字結上半部的內裏。我看見一家賣相不錯的旅館,衝動地把車甩在了路邊。我在奧康奈爾街上,這個街區建築古老,保存良好,有很多看上去很潮的飯館、酒吧和咖啡館。離開堪培拉之後,我從未任由像這樣的城市天堂溜走一絲一毫呢。於是,我落實了房間,一刻不誤地回到了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