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花園中的處子

43 血海

當時,威爾基把弗雷德麗卡帶到臥室,這會兒床罩已經被拿掉,床單的邊角利落地折了進去。

“好了,”他說,“我們不妨進去。”

經過一番不動聲色的清洗和寬衣解帶後,他們走進臥室。威爾基**著身子朝床鋪走去;弗雷德麗卡看了他一眼,皮膚像月亮般發白,體態胖乎乎的,雙手和脖頸以及襯領的V形部位被太陽曬得發黑,他的那家夥,如她想象的那樣,紅彤彤的,硬硬的,向上彎著。弗雷德麗卡轉過臉去。有股牙膏的味道,一股細微的不是人類的味道,還有香皂以及溫熱的身體退潮的味道。威爾基弄得包裝紙和**發出一種沙沙的聲音,他的白色後背衝著弗雷德麗卡。她能看得出,威爾基脖頸上的肌肉因為太專注顯得很僵硬。

“現在,”他說,“注意啦,我可化身為科學家了。我要告訴你這一切的運作機製,是什麽讓女人感到快樂,又是什麽給我以快樂。到時你不會被嚇著,我自會痛痛快快享受,如果我們進行得溫柔又小心的話,可以嗎?”

弗雷德麗卡點了點頭。威爾基坐直身子,他幾乎把弗雷德麗卡當作人類生物課上的展示模特來使用,用幹燥纖細的手指這裏摸摸,那裏摸摸,告訴她搓揉這裏她會喜歡,撓撓那裏她會開心,他自己這裏敏感,會被惹惱或者有快感。他喃喃地說什麽自己需要潤滑,然後取出一罐凡士林,他的脊背再次適度地轉過去,小心地給自己塗抹著。他很有禮貌,又很固執,而且說一不二。以後,在自己的生活中,弗雷德麗卡將發現,威爾基說的有關這些東西泛義上的知識,以及有關自己具體反應方麵的知識,都沒有他可能想得或者聲稱得那麽徹底完備。那時,她很感激他顯得如此客觀並且確定無疑。後來,她同樣開始感激威爾基給了她冷靜沉著地進行更深入探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