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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蘇聯研究者見麵了

不久,又出現了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可以切實做點兒什麽,也許真的能讓兩個國家聯手探索火星。

我在桑塔芭芭拉的朋友簡·諾貝爾把我的發現告訴了她的朋友:製片人大衛·伍爾孔波。7月下旬,伍爾孔波恰好要來舊金山,他想順便到位於東灣的我家拜訪,看看火星的照片。

巧的是,他過幾天要去莫斯科與蘇聯談判一個名叫“空間之橋”的項目——使用一顆雙向衛星,在美國與蘇聯的一些城市播放電視節目。

看完照片後,我們談了幾個小時,我拿出弗拉基米爾·埃文斯基的論文給戴維看,然後問他:“你明天能帶幾張照片和我的論文到蘇聯去嗎?能不能幫我找到這個弗拉基米爾·埃文斯基,把這些資料轉交給他?我想讓他知道我們兩人的想法非常接近,而他手中甚至可能還沒有海盜號的真實照片。”

伍爾孔波一口答應,我小心地把最後兩張火星之城與“火星臉”放大照片的其中一張卷起來。如果通過這張照片能夠開啟美蘇之間關於火星異常地物的對話,這樣做完全值得。

伍爾孔波非常熱心,他希望在與蘇聯談判時提到我們的事情,並且放在“空間之橋”節目中播出。勞滕貝格與我都覺得時機還不成熟,因為這意味著我們在科羅拉多大學的研究情況將在美國與蘇聯的電視欄目中播出,而在基本的科學研究還沒有完成的時候就在電視上談論“火星紀念碑”,可能會適得其反。我們還覺得,這樣做也會破壞兩國的合作前景。

最後伍爾孔波隻好同意在“火星臉”的問題上保持低調,隻幫我把東西轉交給埃文斯基。

幾周過去了,因為一直沒有得到埃文斯基的回信,勞滕貝格和我決定“開辟第二戰場”。根據“非正式外交”原則,這很正常,特別是對於蘇聯這種喜歡保持神秘的國家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