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都過去運用武力和權謀對羅馬的自由進行壓迫,經過750年的長期奴役統治後,羅馬從伊索裏亞人利奧三世的宗教迫害中獲得解放。執政官的勝利完全在愷撒的手裏失去,經曆了帝國的衰亡過程,地界神掌管的神聖國境線,在不知不覺中從大西洋、萊茵河、多瑙河和幼發拉底河向後撤離,羅馬又縮回從維泰博到特拉奇納,從納爾尼到台伯河口的古代疆域。想當年在位的國王遭到放逐,共和國之所以能奠定穩固的基礎,完全是靠著智慧和美德。王政時期永久的統治權,現在分別由兩個任期一年的行政官員掌管,元老院繼續擁有行政和谘詢的權力,立法權分配給人民的會議,席位按照財產和功績被公平地設置。早期的羅馬人對奢侈的技藝一無所知,卻能改進政府和戰爭的智能。社會的意願絕對不容侵犯,個人的權利具有神聖地位,13萬名市民會全副武裝保衛國家或從事征戰。這是由一幫強盜和化外之民陶鑄而成的民族,全力追求自由精神和雄心壯誌的榮譽。
等到希臘皇帝的統治權全被剝奪,羅馬的廢墟顯現出絕滅和殘破的淒涼景象,這座城市的奴役是一種習慣行為,所謂的自由隻是偶然現象,迷信所造成的結果是使自己成為歡愉或恐懼的目標。製度殘留的內容甚至形式,已從羅馬人的行動和記憶裏消失得幹幹淨淨,他們缺乏再度建立共和國架構的知識或德行。這群智能不足的殘兵敗將是奴隸和移民的後代,在勝利的蠻族眼中毫無地位可言。法蘭克人和倫巴第人要是用最藐視的口氣對待仇敵,就會稱對方是羅馬人。勒特普朗德主教說道:“這個稱呼包括人性當中最卑鄙、最怯懦、最惡毒、極端貪婪奢侈和腐敗墮落的成分。”基於當前情況的需要,羅馬居民被安置在共和國這種粗製濫造的模式中,他們被迫在和平的歲月選出法官,在戰爭的時期推舉領袖。貴族聚會進行商議,決定的事項沒有群眾的參與和同意便無法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