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黑豹紅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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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母親呢?”

“我熟悉我的母親。她就在我離開她的那個地方。追蹤者,但我要去見她。我兩天後出發。然後無論你想去哪兒冒險,我都跟你走。”

“總想去冒險的人是你。去馬拉卡爾找我吧。”

“去你能聞到我氣味的地方找我吧。像這麽懶洋洋的一個晚上,咱們已經幹掉四分之一了。來,繼續喝。”

我往下灌,他也往下灌,我們把烈火關進胸膛,然後繼續要酒。他說,好朋友,咱們忘記父親不父親的吧。然後他親吻我的嘴巴。這沒什麽,尼卡親吻每一個人,無論見麵還是分開。

“咱們十天後再見。”我對他說。

“八天更有可能,”他說,“和我母親待得超過七天,我隻能勉強克製住自己不殺了她。來,繼續喝。”

某種溫暖的東西,首先澆在我頭上,然後順著我的脖子流淌。我睜開眼睛,尿澆在我臉上,我什麽都看不見了。我不假思索地去揉眼睛,我的右手卻牽動了左手。我的右手戴著鐐銬,鐵鏈連著我左手上的鐐銬。我麵前,一條腿抬得老高,尿澆在我臉上。黑暗中傳來響亮的笑聲。我向前撲,鐵鏈攔住了我。我想站起來,我想尖叫,黑暗中的幾個女人笑得更響了。那隻動物,不,野獸,不,狗,它對著我撒尿,就像我是個樹樁。剛開始我以為我喝醉了,尼卡把我扔在小巷裏,讓狗在我身上撒尿。或者某個人,某個瘋子或奴隸主——他們在這些小巷裏滋生——或者某個不想被我找到的丈夫反而找到了我。我意識混亂,覺得三個或四個或五個男人在小巷裏發現我,說,這不是那個從我們生活中奪走了快樂的家夥嗎?但男人不會像女人那樣狂笑。狗放下腿,跑掉了。地上濕漉漉的,我漸漸地分辨出牆壁。我的意識又變得混亂。我想問,很快就會被我宰掉的家夥,你們是誰?但我的嘴巴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