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們深陷泥潭

帕齊打了個電話

警長共問了帕齊五次願不願意打電話請人保釋,帕齊五次的回答都是“不”。這個問題被問第六次的時候,帕齊吐了。帕齊並不是以此作為對問題的回答,不過她很擔心嘔吐的時機可能使情況看起來如此。“抱歉,女士。”帕齊說道。警長穿著那種可笑的高腰孕婦裝,肚子十分明顯。帕齊希望並不是由這位懷孕的警官來負責收拾殘局。“真的很抱歉。”帕齊重複道。

“我也不想跟你透露這個,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在那間牢房裏麵嘔吐了,況且這還不是有人在裏麵做過的最糟糕的事情。”警長說,“你喝多了嗎?”

“懷孕了。”

“嗯。”

“我倒希望自己是喝多了。”帕齊說。

“同意。”警長說。

“你知道我朋友怎麽樣了嗎?”

警長搖搖頭:“不知道,如果你願意,可以給他打個電話。”

“我覺得他現在很可能體內全是藥效重的止痛藥。”

警長提議說:“你可以給你丈夫或者隨便誰打個電話,他們可能會幫你弄清楚情況。”

“太晚了。”帕齊說,“我寧願明天再打電話。今天晚上就不必讓大家擔心了。”

“嗯,大多數人並不這麽想,那是一定的。”警長說。然後她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本書,也許是因為她覺得不值得為一個不想打電話的人操心。

帕齊看到那本書是舊版的《殺死一隻知更鳥》。她說道:“我上學的時候這是必讀書目。”

警長點點頭:“嗯。”

“當時我並不太喜歡這本書,不過我的狗是以其中的一個人物命名的。”

警長猜道:“布?”

“斯科特。”

“好名字。”

“很抱歉因為我你今天晚上必須待在這裏。”帕齊說道,“在這裏得遠離你的家人什麽的。”

“這是我的工作,為此我感謝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