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能理解馬塞拉的想法,我也正是因為對信用感興趣才會去研究分享經濟的。2011年,當時我正在和同校的拉維·帕普納(Ravi Bapna)、明尼蘇達大學的奧洛克·古普塔(Alok Gupta),以及田納西大學的莎拉·賴斯(Sarah Rice)進行一項研究。我們利用Facebook這個社交平台進行了一項經濟學實驗,測試Facebook上好友之間的信任程度,以及經濟上的信任度與他們的社交親密度之間的關係。
我們認為這個課題和研究方法都很棒。但當我們把研究成果拿到學術會議上討論時,卻被問道:“能說出幾個關於這個理論成果實際運用的例子嗎?”於是我們四處尋找能利用Facebook進行信用交易的網絡公司。然後我們發現了一間小公司——Getaround。Facebook(2011年時並不像現在這樣流行)代表著一種身份和信用認證,這正是Getaround需要的信用關係。
2011年8月,我聯係了Getaround的聯合創始人傑西卡·斯科皮奧(Jessica Scorpio),但當時我們並沒有找到合適的合作方式(Getaround當時處在很初級的階段),我仍然保持和該公司的聯係。幾年後,它的首席執行官薩姆·賽德(Sam Zaid)和獨立決策人帕登·墨菲(Padden Murphy)開始運用我的研究成果。這家公司一直是個非常好的合作對象,它充分表現了它對科學的無條件支持——為我研究經濟效應模型提供了關鍵的數據(他們同時也與加利福尼亞大學的蘇珊·沙欣[Susan Shaheen]合作研究汽車共享對環境的影響)。
與中國的P2P租車領軍者PP租車一樣,Getaround發展得很快,一方麵得益於超過4000萬美元的風險投資,另一方麵則在於它在“即時”模式上的賭博——預訂一輛車立即就能使用,而不用經過主人同意——這個模式才真正從購買變成了共享。它的點對點租用模式是整個分享經濟的核心部分,它是兩種觀點的完美融合:使用卻不擁有,以及網絡結構取代層級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