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張間明。子曰:“浸潤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焉,可謂明也已矣。浸潤之譖,膚受之愬,不行焉,可謂遠也己矣。”
浸潤之譖:譖者之言,如水漸漬,初若不覺,久自潤濕。
膚受之愬:一說:如皮膚受塵垢,當時不覺,久乃睹其不淨。
一說:如肌膚親受,急切迫身,驟聽之,易於動信。今從後說。譖者毀人行,愬者訴己冤。
可謂遠也已矣:遠,明之至也。
【白話試譯】
子張問:“怎樣可算是明呀?”先生說:“像浸潤般的譖言,像切膚般的控訴,在他前麵行不通,可算明了。像浸潤般的譖言,像切膚般的控訴,在他前麵行不通,可算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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