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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瑟爾的火車在伯克翰斯德耽擱了四十分鍾。特林附近某處的線路需要搶修,當他到達辦公室時屋子顯得空落得不同尋常。戴維斯不在,但這並不能解釋那空洞的感覺。卡瑟爾獨守辦公室的場合並不算少——戴維斯去吃午飯,戴維斯在洗手間,戴維斯上動物園看辛西婭。過了半小時他才在文件盤子裏看見辛西婭的條子:“阿瑟不舒服。丹特裏上校想見你。”一時間卡瑟爾在納悶這個阿瑟是何人:他隻習慣把戴維斯想成戴維斯。他想是不是辛西婭在久攻之下終於抵擋不住了?是不是因此她現在用教名稱呼他了?他打電話問她:“戴維斯怎麽了?”
“我不知道。他的一個環境部的同屋代他打的電話。他說是什麽腹部絞痛。”
“又宿醉了?”
“要隻是那樣的話他會自己打電話的。你不在我不知該怎麽做,所以就給珀西瓦爾醫生打了電話。”
“他怎麽說?”
“和你說的一樣——宿醉。顯然他們昨天晚上是在一塊兒的——喝了太多的波爾圖和威士忌。他準備午飯時間去看他。他要那時才能忙完。”
“你覺得不嚴重吧,是嗎?”
“我覺得不嚴重,但我覺得那也不是宿醉。如果嚴重的話珀西瓦爾醫生會立刻去的,對嗎?”
“專員在華盛頓的情況下,我懷疑他不會有多少時間給人看病了,”卡瑟爾說,“我去找丹特裏。在哪個屋?”
他推開了72號房門。丹特裏在那兒,還有珀西瓦爾醫生——他感覺到自己打斷了一場爭論。
“哦,對了,卡瑟爾,”丹特裏說,“我是說要見你的。”
“我這就走。”珀西瓦爾醫生說。
“我們過後再談,珀西瓦爾。我不同意你的說法。我很抱歉,但情況就是這樣。我不能同意。”
“你記得我說過的箱子——還有本·尼科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