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上映後不久,我與奧薩諾和查理?布朗一道去了卡內基大廳,參加全國女性解放大會,大會特邀奧薩諾作為唯一的男性演講者。
在那之前,我們三人一起去珍珠餐廳吃晚餐,查理?布朗令侍應們震驚,她輕而易舉地幹掉了一隻北京烤鴨、一盤螃蟹豬肉、一盤豆豉生蠔、一條巨大的魚,然後還掃**幹淨了奧薩諾和我盤子裏剩下的東西,連口紅都沒有殘。
在卡內基大廳前麵,當我們從出租車裏下來時,我試圖勸奧薩諾先進去,讓查理?布朗挽著我跟在後麵,好讓那些女人認為她是跟我一起來的,她看上去太像傳說中的風塵女了,這絕對會激怒大會上的那些激進派。但奧薩諾和往常一樣固執,他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查理?布朗是他的女人。所以當我們沿著走道走到最前排時,我走在他們身後。我一邊走一邊研究著大廳裏的女人,她們唯一令我覺得奇怪的是,她們全是女人。我這才意識到,很多時候,在陸軍裏,或是在孤兒院裏,在我曾去看的球類比賽裏,我已經習慣於看到要麽全是男人,要麽大部分是男人。這次全是女人簡直令人震驚,就好像我是在一個陌生的國度裏。
有一群女人去歡迎奧薩諾並把他帶到了台上,查理?布朗和我則在第一排落座。我真希望我們在後排,那樣我才能迅速跑出去,我非常擔心,幾乎錯過了開幕演講。突然之間,奧薩諾就被領到了演講台前,有人介紹他。奧薩諾站了一會兒,等著並沒有出現的鼓掌聲。
那兒的很多女人都被他多年前在男性雜誌上發表的男性沙文主義文章冒犯過;還有些覺得被冒犯,是因為他是她們那一代最重要的作家,而她們嫉妒他的成就;還有一些他的崇拜者,她們的鼓掌聲很小,生怕奧薩諾的演講會不討大會的喜歡。
奧薩諾站在演講台前,一個龐然大物。他又等了長長的一刻,然後傲慢地靠在演講台上,緩慢地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出:“我要麽跟你們鬥爭,要麽就操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