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財智時代:王誌綱的觀點

老革命遇到新問題

王誌綱:為什麽這麽說呢?很簡單,這種行業做法麵對的是兩個特殊的背景——找市場和做市場。找市場是說在市場現成的情況下,考慮如何來填滿市場的空缺;但在中國更多的是做市場,是在沒有市場的情況下去引領、開發市場。我曆來相信市場是做出來的,不是調查出來的。這就涉及到用哲學定性來把握大勢的問題,而不是簡單的功能性定量。第二個問題,前一種做法是在經濟相對比較平穩和成熟的社會裏,像澳大利亞,10年、8年變化不大,在細分市場上是管用的。但在中國這樣一個波譎雲詭、風雲變幻、大起大落、機會頻生的社會大背景下,這種做法無異於刻舟求劍——計劃趕不上變化。

美國的“矽穀之父”曾經說過,所謂定量的市場細分,是無法概括社會變化的萬分之一的。他認為,未來時代是個哲學時代、定性時代,必須把握規律,做到適度超前。我把這個時代裏在中國做事比喻成一場衝浪運動,前提是你必須吃透國情,要知道如何掌握動態平衡。馬克思說過,任何一門科學隻有用數學方式來表示的時候,它才是科學。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就是一個公式,包括西方的蓋洛普民意測驗方式也是,但後來出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在現代社會,在非紅即白、非此即彼的過渡狀態或者邊緣狀態,有很多東西是無法量化、無法描述的。於是人們創造了一種模糊數學。西方20世紀60年代產生的模糊數學,突破了傳統精確數學的束縛,對人類應用領域起了很大的作用,以後又有模糊哲學。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們在同西方對接的時候,我們的方法論可能更接近模糊數學或模糊哲學。特別是在中國這樣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動時代,中國整個960萬平方公裏都是矽穀,變速太大了,如何在浪濤裏衝浪,有很大的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