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財智時代:王誌綱的觀點

話說廣州

記得時尚雜誌《新周刊》曾給廣州一個評價——“最說不清的城市”。其實,“說不清”本身就最能說明問題。哲學上有一種理論叫做“模糊哲學”,它是建立在模糊數學基礎上、專門用來描述和把握混沌之態的,而不是“非紅即黑”、“非此即彼”的中間過渡狀態。

用模糊哲學,換一種觀察和分析方法解析廣州,也許能說得清楚。

廣州是中國最市場化的城市

過早的市場化,使它靈活有餘,持重不足;變通有餘,規劃不足;活力有餘,前瞻不足……若幹“足”與“不足”,日積月累,沉澱在世人眼前的今天這座城市,自然就是一座“非驢非馬”的四不像。仿佛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已身著西裝、領帶,但足蹬布鞋,頭戴瓜皮小帽,一不留神,口袋中還能掏出個鼻煙壺……對這樣的城市,用傳統的分析方法怎麽能夠說得清楚?

廣州是中國最早城鄉一體化的城市

城市化是工業文明的產物,長達兩百多年的工業化過程,使西方社會有了發達而成熟的城市及城市文化。

中國疾風驟雨式的城市化過程卻發生在短短的一二十年之中。特別是房地產業真正市場化、產業化的這三四年,伴隨著房地產開發,城鄉限製被打破,買房即可入戶;城市中心的急劇膨脹、轉移以及住宅郊區化的迅猛發展,加速了城市化的進程。市場力量的強製推動,使廣州陷入了“計劃比不過變化,變化賽不過市場化”的被動應戰局麵。

廣州地產市場力量的“無形之手”,得益於古來崇尚“無為而治”、見水為財的嶺南文化對這塊肥沃土壤的滋潤。其魔力一發而不可收,攻城掠地,人人都按自己的理解構築著現代城市的藍圖。於是,西方人用了兩百多年時間完成的城市化,我們不過用了一二十年。於是乎,城鎮和鄉村疊加,市民和農民並列,南人和北人紮堆;既有都市裏的村莊,又有村莊裏的都市,最終有了這座“城鄉一體化”的“國際大都市”——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