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送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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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實際上是女人的女孩到處在飲料裏下毒,她給我下毒,我不知道她這麽做了,甚至在我上床後過了兩小時伴隨著最不可思議的肚子痛醒來時也不知道。起初我以為肚子痛主要是因為送奶工出現後湧向我的那些震顫,那些刺痛,那些恐懼感。然而不是。是藥丸女孩把什麽東西迅速丟進了我的飲料。那是在俱樂部裏,當時我和最久的朋友在一起,我們的討論已經接近尾聲。我原以為我們要討論的是送奶工,結果卻是我的出格者身份。朋友去了衛生間,我一個人坐在桌邊,那個實際上是女人的女孩悄悄靠過來,直截了當地控訴我是反人道主義的罪犯,還說我自私;同時給我下毒,趕在我叫她滾之前幹完了這一切。“你應該感到羞恥。”她說,但她沒有提起我和送奶工的私情,我原以為她會提起,因為那是其他所有人——雖然也不關他們的事——都會提起的事情。她隻講了我與送奶工相互勾結,在她的某個前世裏殺害了她。包括她在內,據說我還害死了其他二十三個女人。“其中一些是在吸大麻,”她說,“但隻是一些無害的白色藥物,還有一些什麽也沒做。”在那個前世裏,我們共有二十六個人,所有人都是我殺的。她是指十七世紀某段時期裏的一次前世輪回,她說出了具體的年月日時,說他是個醫生,但是個庸醫。說到這裏,她露出惡心的表情,說這樣一個冒牌貨,我卻要跟他站在同一戰線,像黑貓跟隨女巫似的跟隨他。她說就算我說我不知道他是個騙子也沒用。我教唆他,對他施了黑魔法,為他切割動物的屍體,在我們風景如畫的村莊裏,成為他謀殺那二十三個女人的幫凶,還要加上她。“我們都死了,妹妹,”她說,“這都怪你。”因此她說我的遭遇都是罪有應得。就在那時,我擺脫了她催眠般的絮絮叨叨,說:“哦,看在該死的分上,給我滾。”最久的朋友回來後問我發生了什麽,我搖搖頭說:“啊,是那個藥丸女孩。”最久的朋友提醒我留心藥丸女孩,因為,她說,“那個可憐的實際上是女人的女孩狀況越來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