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維珍創始人親筆自傳

04 1971—1972 避免牢獄之災成為我的最大動力

1971年的整個春季,維珍郵購公司吸引的顧客越來越多。然而,公司雖然在成長,我們卻在虧損。我們為所有唱片提供很大的折扣,再加上訂貨電話費、郵寄費、員工工資和店鋪租金,我們幾乎無法維持經營。有時,顧客會撒謊說自己沒有收到唱片,於是我們隻好重新寄一次,而且還常常會寄第三次、第四次,等等。總之,我們在逐漸虧損,很快就透支了15,000英鎊。

這年春天,我們獲得了一份比利時的大訂單。我到相應的唱片公司進了貨,免去了在英國銷售時必須繳納的購物稅。然後我借了輛廂式貨車,駛往多佛,乘渡船來到法國,再繼續開車,前往比利時。在多佛,我要給一些文件蓋上章,確認這麽多唱片出口。可當我到達加來時,法國人又要我出示一張過境通行證,以證明我不會在途經法國時出售唱片。對於唱片,英、法兩國都征收購物稅,比利時卻不收任何稅,因此我貨車裏的唱片實際上都是免稅商品。我沒辦過境通行證,隻好帶著唱片,乘渡船回到多佛。

當我驅車返回倫敦時,我忽然想到,自己這一大車的唱片實際已經出口。我甚至還有海關蓋的章做證。法國海關不讓我過境的事無人知曉,我也沒繳購物稅,因此可通過郵購或維珍唱片店銷售它們,這比按合法途徑銷售要多賺5000英鎊左右。再這樣跑個兩三趟,我們就能把債還清。

除了維珍唱片店的15,000英鎊債務,我購買莊園還欠下20,000英鎊的抵押貸款,將外屋改建成錄音棚的費用也需要付。上述辦法似乎是擺脫債務的理想手段。這是一個犯罪計劃,我正在違法亂紀。但因為我以前違反規則總能僥幸逃脫,所以當時覺得自己絕對錯不了;即使錯了,也不會被抓住。我還沒過21歲生日,不知何故,在我身上,普通的日常生活規則似乎都不管用。而在這些肆無忌憚的事情之外,我還將不可救藥地愛上一個漂亮的美國姑娘——克裏斯滕·托馬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