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是一個麵積達1.68萬平方公裏的區域,除了市中心的千餘平方公裏之外,還有周邊的若幹區縣。在相當長的時間裏,這些遠郊的區縣,尤其是山區區縣,要等待來自城市中心的輻射,也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轉換角度,發現價值也就成為這些區域必然的選擇。事實上,對於區域城市來說,同樣麵臨著如何突破行政區隔、如何形成組合型城市以及如何實現城鄉一體化的問題,如果位於邊緣地區的區縣能夠主動探索,做出一些新的嚐試,也無疑會成為首都在推進區域一體化進程中重要的戰略抓手。
2006年的平穀,正麵臨這一機會和挑戰。
這一年,工作室應邀完成平穀區的發展戰略策劃。若是以靜態的、靜止的眼光來看,經濟基礎薄弱的平穀隻是北京各區縣的第三梯隊,由於曆史的原因和自身區位相對偏離城市中心,在相當長的時間裏,平穀似乎隻能坐等大河漲水小河滿的溢出效應;但如果我們用動態的、開放的眼光看,跳出平穀看平穀,站在新北京、京津一體化乃至環渤海經濟圈的尺度上重新審視平穀的戰略價值,一個全新的、極具後發優勢的平穀就將展現在世人麵前。
可以說,早在六年前,平穀就已經站在首都圈的格局中謀劃自身的定位與發展。翻開當年的策劃報告,依然可以感受到發現一個全新平穀的欣喜和**:
在區域經濟一體化的今天,區域城市之間的競爭關係已經轉化成為互為依存、唇齒相依的聯動發展關係,城市的價值與其說是取決於自身的資源和條件,毋寧說是取決於周邊區域對它的依存度,取決於它在區域經濟中所能夠扮演的角色和作用。
今天的平穀不僅是北京的平穀,也是京津一體化中的平穀,更是環渤海經濟圈大變局中的平穀。沒有京津一體化就沒有環渤海經濟圈的真正崛起,北京和天津越發展,對於區域經濟一體化的需求也就越強烈。環渤海經濟圈的崛起對平穀來說不是一句空話,將從根本上影響到平穀的發展命運。隨著北京和天津兩個超級板塊的碰撞和擁抱,平穀將不再是北京的遠郊,而是北京麵向環渤海經濟圈的前沿,不再是相對於北京城市中心區的後衛,而是區域經濟一體化浪潮中的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