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轉眼到了2001年的春天,當這些江湖大鱷們依然蟄伏在公眾視野之外時,媒體的聚光燈照在了華南板塊的大地上。突然間,一切都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2001年3月1日,遠在北京的《中國經營報》整版刊發了一篇署名“王誌綱”的題為《廣深樓市較高低,華南板塊定乾坤》的文章,首次向世人揭開了華南板塊的麵紗。
第二天,《南方都市報》也發表了這篇文章,全文論述和剖析了華南板塊的真實全貌和競爭態勢,內容雖與前者相近,但字裏行間的火藥味更濃。
南北呼應,一石激起千層浪。盡管此前悄悄麇集南村的發展商均保持低調,但蓋子一旦揭開,這些行走江湖多年、能征善戰的巨鱷們就都在聚光燈下現出了各自的“原形”。尤其是當他們作為一個整體突然浮出水麵的時候,無論是業界專家還是平民百姓,都不禁為之嘩然。
戰爭真的這麽快就會打響嗎?很多人並不看好華南板塊的前途。
其一,大多數人認為,華南板塊要成為大廣州未來的中央居住區,恐怕要經曆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發展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按照以往的經驗,洛溪板塊從萌芽到今天的成熟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指望華南板塊在兩三年內迅速催熟顯然是不現實的。
另外,廣州城裏的日子並不好過,樓盤空置率節節攀高。據統計,1997年全市商品房空置191萬平方米,空置率約10%;1998年達到267萬平方米,空置率超過12%;1999年,更達到了創紀錄的400萬平方米,空置率超過21.4%;2000年則為584.09萬平方米,空置率超過23.6%。
難道市場會格外偏愛剛剛崛起的華南板塊?有人曾粗算過一筆賬:這些大盤至少都是上千畝的體量,整個華南板塊的總建設麵積將超過3 000萬平方米,如果按人均50平方米的建築麵積計算,居住人口將達到60萬,這相當於一個中等城市的規模。上述樓盤,即使按10年的開發周期計算,每年的供應量也在200萬到300萬平方米之間,而廣州2000年房地產交易總量也才六百多萬平方米,供求矛盾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