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票房之神:斯皮爾伯格傳

第二十章 “400磅的大猩猩”2

“我講究視角的位置感,”斯皮爾伯格在完成《奪寶奇兵4》後解釋說,“我希望觀眾知道好人站在哪邊、壞人站在哪邊,而且希望他們知道自己在銀幕的哪邊,我希望觀眾可以盡快地篩選出我不願意剪掉的鏡頭。這就是這四部《奪寶奇兵》係列電影中,我一直堅持的風格。快速剪切在一些電影中是非常有效的,比如《諜影重重》係列,但是快速剪切就意味犧牲位置感……《奪寶奇兵》係列相比於現代動作冒險電影來說是有些老派。我已經非常努力了,我希望自己能成功堅持這一類型。我不能改變風格,因為那樣就不再是《奪寶奇兵》係列了。這幾部係列電影更多地以20世紀30年代的好萊塢電影為基礎,我不想做出改變。”

斯皮爾伯格喜歡花心血為自己執導的每部電影尋找全新的視覺方式,而找準電影風格需要花些心思,斯皮爾伯格認為:“有時我要花上整整一星期扛著攝影機才能弄明白怎麽讓影片的基調變得更光明一些。但對我來說更困難的是用輕鬆的方式嚴肅地處理影片的主題,因為我的電影往往涉及曆史時刻,而這些時刻並不都是好玩兒的,有一些是非常嚴肅的,我希望這部電影能串聯起我們的傳奇故事,但不至於太過憂鬱。”

但因為這是斯皮爾伯格後期的電影作品,它明亮的基調難免摻雜著黑暗元素。《奪寶奇兵4》遠比裏根時代的第一部《法櫃奇兵》更有政治意識,也更加複雜,這為我們了解這麽多年來斯皮爾伯格構思的變化提供了案例。《奪寶奇兵4》中,美國政府的殘暴行徑是冷戰時期的象征,同時也為影片增添了令人不安的當代隱喻。即使是純正的愛國者,那個大膽告訴蘇聯人“我喜歡艾克(艾森豪威爾)”的印第安納·瓊斯,在成了麥卡錫主義的受害者之後,也對這個國家深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