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比角,1927年終
我慈愛的媽媽:
最近我過得還算好,明年我想去艾克斯休養一下。另外,沒有什麽特別的事,萬年不變的陽光每天準時地照在翻騰的海麵上,海浪一分一秒也沒有停息過。
這幾天我也看了一些書,想自己動筆來寫一本了。我現在已經零零碎碎寫了一百多頁了,但一直不知道怎麽寫書的小結大綱,每當我提筆的時候總覺得有很多要寫的,非常淩亂。您有什麽建議嗎?
如果這兩三個月我有時間回法國的話,我會將書稿帶去讓安德烈·紀德或拉蒙·費爾南德斯看看。
我現在已經開始和西班牙人打探周圍的情況了,每次我們都打算偽裝成異端派的摩爾人。最開始我都堅持隻做小範圍的驅逐行動,以免走漏了風聲。等敵人放鬆警惕後再擴大範圍,一切還是要從長計議。不過還不知道我的這個計策領導們是怎麽看的,以前他們還是支持這類策略的。
總之,因為附近還在打仗,我至少還要再等一個月才能回家。
盡管我厭倦了海洋,卻還會時不時想起聖莫裏斯和亞貴。還有柔軟甜美的法國。
長吻您,如我的愛。
敬愛您的兒子
安托萬
【附言】等我一到卡薩布蘭卡,就給您寄些新年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