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和南懷瑾一起讀國學(套裝共4冊)

女人為何要背負紅顏禍水的罪名?

從宇宙開始出現混沌的時候起,似乎就有了陰陽兩極。無論是白晝還是黑夜,也不管是春夏還是秋冬,我們似乎都能看到事物發展的兩個極端。雖說人類在生命的演進過程中也有顧此失彼的時候,但是生命最終顯現給世界的還是男人和女人。因此就有了好色的故事。

一次,孟子見齊宣王,齊宣王說:“寡人有疾,寡人好色。”真是直截了當。而孟子回答得也幹脆,大王你好色可以,但是應該“與百姓同之”。

色是千百年來經常引起大家思考的話題,在中國古代已經形成了紅顏禍水的觀念。南懷瑾先生對色這一問題也進行了深入思考,他曾為西施寫詩道:“玉顏不意自成名,當日那知事重輕。存越亡吳論功罪,妾身恩怨未分明。”南懷瑾先生認為,西施不過是諸暨苧蘿村裏一個以賣柴為生的樵夫的女兒,後來被送到吳國。當時,她隻知道去侍奉一個外國人,可以多得一些賞錢,孝養她的父親,哪裏知道國家大事的重要性。後來越王勾踐滅了吳王夫差,報了仇。站在勾踐一邊的說她好,而為吳國說話的則罵她是罪人。直到現在,她在曆史上的功過是非,依然沒有定論。

縱觀中外曆史,很多亡國之禍或者其他災禍似乎都會與女人聯係起來。商朝的妲己、越國的西施、三國的貂蟬、明末的陳圓圓及希臘的海倫、埃及豔後等等。其實,女人何罪?漂亮又有何罪?為何要把禍害國家和民族的罪名強加在女人的頭上?也許是因為男人無法背負太多的社會責任,從而找盡借口,把一切都放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其實就是替罪羊,承擔著本就不該由她們承擔的莫須有的罪名,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反倒像蒙受了極大的不幸!古代那些權勢男子具有天生的劣根性,以玩弄美女、占有盡可能多的女人和財富為榮耀,在花天酒地之後,一旦災禍降臨,就棄女人如敝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