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是一個單性社會,在所有公共食堂、會場、體育館、學校中看到的都是男性。由於女人缺乏教育和魅力,男人就在外麵**成性。他們想到,如果讓妻子和女兒也自由活動,那將是一件混亂而危險的事,所以索性用妻子的隱居來換自己的自由。
在荷馬時代,女性雖然沒有英雄領袖們威嚴英勇的榮耀,但同樣扮演著重要角色。她們是英雄背後忠貞智慧的妻子,是善良正義的人性之化身,又或許傾國傾城以至於引發邦際大戰。有多少抒情詩曾經歌頌過關於她們的動人佳話。
但是到了黃金時代,女性從社會上消失了,雅典燦爛的文明似乎沒有給她們留出一點位置,詩歌戲劇中總是老調重彈地挑剔女人。修昔底德的話大概可以反映當時雅典公民的一致想法:端莊女人的名字,像她的人一樣,應該關在家裏。
婦女持家並非希臘傳統,而是亞洲傳統的一部分。這一傳統很可能先由近東傳入愛奧尼亞,再由愛奧尼亞傳入雅典。同時,雅典的財富逐日增加,濃厚的商業觀也促使男人以實用性來衡量女人的價值。他們發現自己的妻子特別適合待在家裏,於是把雅典婦女培養成深居簡出的賢妻典型。雅典男人娶一個妻子,首先不是擁有甜蜜的愛情,而是得到一個仆人管家。一個女孩從變成新娘的那天起,就等於被關在丈夫的房子裏。她沒有權利和別人簽訂契約,也不能向別人借錢或東西,除非是極小的數目。
就連古希臘賢人梭倫也立法規定,凡是有女人幹涉的事情,都不受法律保護。所以,即使她們受了委屈,也沒處說理。如果雅典女子的丈夫去世了,她就成了孑然一身無依無靠的寡婦,因為她不能繼承丈夫的遺產。原始社會之所以形成母係氏族,是因為人們崇拜生殖,將繁衍後代的能力都歸功於女性。但古希臘人恰恰相反,他們認為女性不過是懷胎養育子女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