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麗斯。她與魯本斯(Rubens)的第二任妻子海倫娜·芙爾曼(Helena Fourment)有些相像,麵色紅潤,金發碧眼,眼睛藍得像仲夏時節的大海,頭發金黃得像八月驕陽下的玉米,但她還要更精致一些。並且,不幸的海倫娜很容易發胖,她卻不會。
她是一個成熟而極富魅力的女人,她麵頰紅潤,頭發秀美,眼睛藍得像夏天的大海;曲線圓潤,胸部豐滿,珠圓玉潤。魯本斯在《海倫娜·芙爾曼》中描繪的迷人形象永久地刻畫下了那類女性之美,她便屬於這種類型。
這個場景很像華托(Watteau)人物組畫的風格。他站在草坪上,人們仿佛看見了小醜吉爾(Gilles),他一襲白衣,精致的鞋子上係著粉紅色的蝴蝶結,用疲憊而嘲弄的眼神看著人們,嘴唇顫抖。但是,他是在壓抑自己不要抽泣,還是在忍住自己不去譏笑,誰能分辨出來呢?
聖母披著一件天鵝絨材質的長披風,蔚藍得像南方夜晚的天空,上麵用金線繡著精致的花朵和葉子。
平靜的湖麵上倒映著白雲,秋日將近,樹木已開始枯黃。綠樹連天,榆樹和橡樹沉靜蔚然。這種場景顯得十分莊嚴,明顯經過了長期的精心照料。在湖邊,可能就坐著華多畫筆下的那些頹廢太太們,她們穿著五顏六色的綢緞,與那些殷勤的情郎矯揉造作地談論著拉辛(Racine)的詩句和塞維尼夫人(Madame de-Sevigne)的信。
輕鬆愉快、炫耀做作的性格,挑釁的姿態,雖藐視市儈庸人,卻又想看他們驚訝和憤怒的樣子,好從中尋點樂子,這就像安東尼·華多(Antoine Watteau)在畫作《冷漠》(L’ Indifférent)中描繪的那個歡快的家夥一樣,一刻不停地在畫布上跳脫地行走,得體而優雅。他穿著藍色緞子緊身上衣,長筒襪,鞋子上還點綴著玫瑰,喇叭袖的褶子環著他的手腕,一隻胳膊上還漫不經心地搭個薄薄的鬥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