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安二年（398）正月七日，拓跋珪從中山南下，來到高邑（今河北柏鄉縣），得到了王猛的孫子王憲。拓跋珪高興地對王憲說道：“你真是王猛的孫子啊！”拓跋珪任命王憲為青州中正，兼選曹事，主持門下事務。拓跋珪又來到鄴城，讓龍驤將軍日南公和跋、左丞賈彝率五千兵馬鎮守這裏。
拓跋珪讓衛王拓跋儀鎮守中山，然後征調一萬青壯勞力，開鑿了五百裏的便捷山路，率軍北返，同時把十餘萬人強迫遷徙到代郡。
慕容寶派遣的啟侖又回到了龍城，他報告說中山已經被北魏攻占，慕容農建議道：“目前再和北魏開戰已經不現實，不如向北攻擊庫奚部落，奪取他們的輜重和牲口補充我軍，明年再議和北魏開戰之事。”慕容寶同意了。他命兒子慕容盛留守龍城，命慕輿騰為前鋒，慕容農為中軍，慕容寶殿後，每軍相距三十裏，軍隊綿延一百多裏，浩浩****殺向庫奚部落。
隆安二年（398）二月二十日，慕容寶軍到達乙連，禁軍小頭領段速骨、宋赤眉叛變，殺死了樂浪王慕容宙、中牟公段誼及一些皇室親王。這時候，後燕士兵已經厭戰，紛紛趁亂逃走，慕容寶和慕容農等狼狽逃回龍城。
作為後燕尚書的頓丘王蘭汗與段速骨等人勾結，帶兵在龍城東紮營。三月二日，段速骨等人到達城下，這時候，一向勇敢忠貞的慕容農竟然投降了段速骨。段速骨帶著慕容農繞著龍城晃了一圈，因為慕容農在後燕有巨大的影響力和號召力，眾位將士一看他都投降了，也都放下武器，四散奔逃。慕容寶、慕容盛和慕輿騰、餘崇、張真、李旱、趙恩等人僥幸得逃，向南飛奔。
慕容農被段速骨軟禁起來，之後被段速骨的手下殺死了，叱吒風雲的慕容農得了個如此下場。段速骨立即誅殺了殺死慕容農的手下，安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