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拿得起放不下的中國史

05

有,當然有。

寒山再一次起身,離開了這個他居住了三十年的地方,動身前往遠方。

在比對了多家房產中介的推薦,綜合了環境、戶型、交通等各方麵條件之後,寒山選中了一個山洞,大地為席,青天做被,山石為枕,渴飲山泉,餓食野果,靠著大自然的饋贈,過上了純天然無公害的綠色生活。

他不修邊幅,麵容憔悴,穿著破衣爛衫,趿拉著一雙破鞋,就像是一個唐朝“犀利哥”。有時候他會獨自一人站在山上大聲讀詩,有時候又沒來由地突然放聲大笑,附近的山民都在心裏嘀咕:這老頭莫不是瘋了吧?

但是他不管,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不過他還是遇到了一個知己,一個叫拾得的和尚。這個和尚看起來也是個非主流,兩人相見恨晚,在彼此對視的眼神中摩擦出了**的火花。

兩人之間經常會有些很有趣的對話,而且字字珠璣,充滿了禪意。

一天,寒山問:“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該如何處之乎?”

拾得答:“隻需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真是精辟!

就這樣,寒山在山洞裏又住了四十年,直到一百零五歲的時候才告別了這個世界。他一輩子沒有放棄過寫詩,但是直到他去世後,他的這種大白話一樣的詩仍然得不到主流文化的認可。在當時的文人看來,寒山寫的是什麽玩意兒,這也配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