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十一年(1498年),王陽明生活在北京。他意識到僅靠詞章並不能成為聖賢,於是又燃起了修習聖學之誌。當時,他遍尋天下講習聖學的良師益友,但是一無所得,正當他心中充滿惶惑之時,偶然間讀到朱熹給宋光宗的奏折,其中寫道:
居敬持誌,為讀書之本,循序致精,為讀書之法。
王陽明幡然醒悟,痛悔自己之前的學習雖求廣博,但未曾循序漸進,最終導致自己的學問不精,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是處。於是王陽明開始循序漸進去窮理,並努力將物之理與自己的身心融為一體。
但是,物之理和王陽明之心最終也沒能合二為一。王陽明心中沉鬱,舊疾再次複發。陽明心中充滿了挫敗感,覺得要想成為聖賢還是需要天分。當時,王陽明已經回到餘姚,他經常遊山玩水,偶爾也會聽到道士的養生之道,遂萌發了逃脫塵世,隱遁山林的想法。《陽明先生行狀》中所述的“四溺於神仙之習”指的就是這一時期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