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將繼續進行昨天我們做的練習的第二部分,而且要用我們第一次表演燒錢的方法來做這部分練習。”課程一開始,導演就說明了要求。
“這個問題可是棘手多了。”
“我敢說我們都不能做好。”我邊說,邊和瑪利亞、瓦尼亞一起走上了舞台。
“做不好沒關係,”托爾佐夫安慰我們說道,“我讓你們做這個練習,並不是因為我覺得你們能夠演好,而隻是想讓你們做一些超出你們能力範圍的表演,這樣你們就能更好地了解自己的缺點是什麽,有哪些地方需要更加努力。目前,你們隻要做些力所能及的嚐試就可以。隻要讓我從你們的創作中看到連貫的外在肢體動作,感受到其中的內在真實就好。”
“首先,你能不能暫時放下手頭兒的工作,回應一下你的妻子,她在叫你,走到隔壁的房間去看她給小孩兒洗澡?”
“這個不難。”我一邊說,一邊起身,走向隔壁的房間。
“噢,不,不是這樣的,”導演邊說邊攔住我,“我覺得這正是你沒有做到位的地方。而且,你說走上舞台,進入房間,然後又走出去,是件很容易做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隻是因為你在做這些動作時缺少加入大量的連貫性和邏輯性。”
“自己檢查一下你剛剛忽略了多少細小、幾乎難以察覺到的、但又是十分必要的肢體動作和真實的情感。舉個例子來說,在你離開房間之前你就沒有考慮到你正忙著做的事情對你造成的細小影響:你當時正在整理公司賬目,核對款項。你怎麽能夠那麽突然地扔下這些工作衝出房間,就好像你覺得天花板要塌了下來似的?事實上沒有什麽要命的大事發生,隻是你妻子在叫你而已。而且,在現實生活中,你會想象到嘴裏叼著一支燃著的香煙去看一個新生兒麽?並且,也很容易想到即使是孩子的母親也不會允許一個抽著煙的人進入她給孩子洗澡的房間吧?因此你必須,首先,在屋子裏找個地方把你的煙放下,然後你才可以過去。這些細小的附加動作本身是很容易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