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助手樹起的“適應”布告後,導演向瓦尼亞提出一個建議。他提出以下問題:
“你想去某處。火車兩點離開。時間已經是一點了。你怎麽才能在課堂結束前離開呢?你的困難在於需要欺騙我和其他人。你會怎麽做?”
我建議假裝悲傷、深思、沮喪或患病。然後人們會問:“你怎麽了?”這樣就有機會編一個故事,讓我們相信他是真的病了,並讓他回家。
“說得對!”瓦尼亞高興地喊道,隨後他做了幾個滑稽的動作。但是,他跳了幾下後,絆倒了,疼得大喊大叫。他用一隻腳站在地板上,麵部因痛苦而扭曲。
起初,我們以為他在騙我們,這是他騙局的一部分。但是,他明顯處於痛苦之中,我開始相信是真的,並且想走過去幫他;但是我產生了疑問,因為我在某一瞬間看到他眼中閃出的光。我和導演待在一起,其他人都跑過去救援。瓦尼亞不讓任何人碰他的腿。他試著站起來,但是他疼得大喊大叫,我和托爾佐夫互相看了一下,似乎在說,這是真的,還是在騙人?眾人費了好大勁兒才把瓦尼亞從舞台上扶下來。人們架著他,他用未受傷的腿走路。
突然,瓦尼亞開始跳起了輕快的舞步,並大笑起來。
“太棒啦!我感覺棒極了!”他咯咯笑起來。
大家為他喝彩,我也再次感受到他的天賦。
“你們知道自己為何給他鼓掌嗎?”導演問道。“因為他發現了為他所設環境的正確適應方式,並且成功實施了計劃。
“我們現在使用‘適應’這個詞,是指人們在多種關係中調整自我、影響他人所使用的內在和外在方法。”
他對調整和適應的含義做了進一步解釋。
“正像瓦尼亞剛才做的,為了提前離開教室,他使用計謀、詭計幫助解決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