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討論積極的方麵,”開始上課時,導演這樣說道,“我們討論在創作工作中對演員有所幫助,能把他帶到所期望的潛意識境界的條件和方法。討論這個話題有點兒困難,因為很多時候這些內容並不受理性思維控製。那我們該怎麽辦?我們可以做些改變,討論最高任務和貫穿動作線。”
“為什麽討論它們,為什麽單單選擇這兩個,其中的關係是什麽?”充滿各種疑惑的學生問道。
“主要是因為它們基本上是有意識的,可以受理性控製。做出該選擇的其他依據在今天的課程中也會講解。”
他讓保羅和我表演第一幕中埃古和奧賽羅之間的開場白。
我們做好準備,集中注意力,用適當的內心情感進行表演。
“你們剛才的意圖是什麽?”托爾佐夫問道。
“我的首要任務是吸引科斯佳的注意。”保羅說道。
“我集中精力,試著理解保羅所說的話,試著將他的話視覺化。”我解釋道。
“因此,你們一個人在吸引另一個的注意力,以便引起他的關注;另一個為了深入理解對手的話,將他的話視覺化而忙著理解,忙著將其視覺化。”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強烈抗議道。
“但是,在缺乏整幕劇的最高任務和貫穿動作線的情況下,那就是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你們的表演隻可能是單獨、不相關的表演,僅僅是為了演出來而已。
“現在重複剛才的表演,加入下一幕奧賽羅和埃古開玩笑的場景。”
當我們表演結束時,托爾佐夫再次問我們的最高任務是什麽。
“逍遙自在。”我回答道。
“你之前的表演任務哪裏去了,就是理解你搭檔所說的話?”
“它融入到下一幕場景中,融入到更重要的步驟中了。”
“現在重複剛才的表演,並新增一點兒內容,就是顯示出嫉妒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