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自我與本我

第五章 自我的依賴關係

就我們所探討的內容的複雜程度來說,這本書中沒有一個章節的標題與它的內容特別相符。如果轉向主題的其他方麵,我們不得不經常回到那些已經涉及過的問題。

我們已經重複說過了,自我在很大程度上由替代了被本我拋棄的精力貫注的身份認同形成;並且最早的身份認同總是表現得像自我中的一個特殊機構,但又脫離自我形成一種超我。當最早的身份認同慢慢變得更強大後,自我就變得對這種身份認同的影響更有抵抗力了。超我把它在自我中的地位,或與自我的關係歸於一個必須從兩方麵考慮的因素:一方麵,超我是第一身份認同,以及當自我還很微弱的時候而產生的身份認同;另一方麵,超我是俄狄浦斯情結的繼承者,以及因此引入自我中的最重要的物質。超我與自我改變之後的關係大體類似於兒童時期最初的性階段與青春期之後的**的關係。盡管後來所有的影響對它的成形都施加作用,但是通過由父親情結派生出來的性格而保護了下來。準確地說就是,脫離了自我的能力以及掌握它的能力。它是早期自我萌芽的一個紀念並且獨立於自我。一個成熟的自我保留著它的控製力。當一個小孩兒處於反對他父母的強烈欲望中時,這時自我便服從於它的超我的絕對命令。

但是,來自本我的第一對象精力貫注,以及俄狄浦斯情結所衍生出的超我的派生物對超我來說意義更加顯著。這個派生物,正如我們已經說明的那樣,使超我與本我的種係發生的獲得物發生了關係,並使之前的在本我中沉澱下來的自我結構再生。這樣超我總是很接近本我,並能夠作為本我的代表對自我進行行動。由於超我深入本我之中,因此它比自我離意識更遠。

通過研究某些臨床病例,我們將會很好地理解這些關係。雖然這些病例已經不再那麽新鮮了,但是還需要對它們進行理論上的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