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兒聽娘親的話。”
許是因為集會的原因,近來城中十分熱鬧,她帶的人不多,因為她篤定幕後真凶既然選擇下慢性毒,必然是因為心有顧慮,不想惹人耳目。
光天化日之下當街殺人,且還是宗室子弟,想來那人不會冒這麽大的風險。
策兒到底年紀小,逛了一會,便有些累了。
他一手捏著手上的小玩意兒,一手握著沈瀾月的手。
“娘親抱抱。”
沈瀾月好笑地蹲下來抱起他,恰時聽見“咕嚕”一聲,小團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湊到她耳邊道:“肚肚好餓。”
沈瀾月無奈地抱著他上了馬車準備回府,轉念一想,難得出來一趟,索性便帶策兒玩得盡興些吧,省得老鬧騰。
“春柳,去念徽樓。”
念徽樓是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風格雅致,菜品精美,京城的文人墨士,達官顯貴都喜歡去那,相對而言,那裏僻靜,不易受打擾,護衛也多。
“客官,這邊請。”
一行人剛踏進酒樓,跑堂的小二就笑眯眯地領著他們上二樓的雅間了。
“修煉千年的白蛇與青蛇幻化人形,結伴遊曆人間,巧遇許仙……”
慕麟策好奇地探頭去看樓下瓦台上的說書先生,忍不住抓了抓他娘心的袖子問:“娘親,那是什麽?”
“那是評書,講的都是一些佚聞。”
“這樣啊。”慕麟策聞言收回視線。
沈瀾月見他這般感興趣不忍心打斷,飯菜一時半會好不了,便陪他在看台上再聽了一會。
“呦,我當是誰那麽大排麵呢,這不是最近京中名聲最甚的裕王妃嗎?”
來人點名道姓,京中名聲最甚?她能有什麽好名聲,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在陰陽怪氣。
沈瀾月聞言細眉微挑,轉身看向麵前一襲紫色軟煙羅裙,身姿綽約的女子。
她頭上帶了一頂珠光寶氣的珊瑚頭麵,身後還跟了一眾奴仆,排麵之大都快趕上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