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衛陽聞言氣急敗壞地抬手指她。
衛陽出身尊貴,被家中長輩嬌養出了一身公主毛病,最受不了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
尤其在她眼中,沈瀾月還是個一貫軟弱可欺,連庶妹都能哄弄於鼓掌的蠢女人。
“我家郡主不過陳述事實罷了,裕王妃何必這麽咄咄逼人。”
衛陽的貼身侍女見狀立馬上前,她漫不經心地朝沈瀾月欠了欠身,然後趾高氣昂道。
衛陽嬌縱,連帶著她身邊的人也狗仗人勢,狐假虎威。
她是認準了沈瀾月好拿捏,所以迫切地想在自己主子麵前刷存在感。
沈瀾月聞言輕笑一聲,笑意卻不入眼底,她咄咄逼人?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她將策兒往春柳懷中送,春柳見狀瞬間意會,見她抬手蒙住策兒的眼睛,沈瀾月這才向前。
啪!
猝不及防的一記巴掌將人打愣在原地,被打的婢女久久不能回神。
衛陽也不敢置信地看向她,見她斂了原先的笑意,眼神倏然淩厲,夾雜著久浸黑暗的冰霜。
“本王妃同衛陽郡主說話,哪有你一個奴才置喙的餘地?”
說罷,她又將眸光掃到衛陽身上。
“郡主既然不會管教奴才,我不介意替你管教,也省得這奴才狗仗人勢,下回若再衝撞了別的貴人可就不好了。郡主不會責怪吧。”
話落,沈瀾月卻沒有半分等她回答的樣子,她又甩了那婢女一個巴掌。
看著婢女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沈瀾月心中才舒適了幾分。
倘若她一直柔柔弱弱,如何才能保策兒周全?
沈瀾月此舉,這便是不給衛陽留情麵了。
衛陽心頭一凜,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當下就又道:“沈瀾月,你敢!”
她明顯底氣不足,知道自己今天磕了根硬骨頭。
沈瀾月恍若未聞,繼續道:“為何不敢,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若我沒記錯,我母子二人在這聽書,並未主動招惹郡主,反倒是郡主你先給我潑了髒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