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奉韞的仆人一大早進城買的?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寧夏。
她本人更懵。
許奉韞剛回來那天讓她做飯,她故意餓著他出氣。
自己把兩隻雞都吃了,撐的在外麵溜達半宿。
第二天洗完臉發現窗台上有一把山楂幹。
她當時就納悶,古代農村的春天,怎麽會有這種零食。
卻沒想過,竟是他發現她撐到,特意派人去城裏買的。
“嗶嗶嗶……”
月上柳梢頭,蟋蟀都熬過寒冬,興奮的歌唱為春日增添生機。
寧夏與送她回來的李經野揮手告別,剛關上院門,就聽到許奉韞招呼道。
“寧夏,我想給嶽丈和嶽母遷墳,你過來看看,哪裏合心意?”
古人不僅同族人活著要在一起,就是死後都要埋在一處。
許家剛搬來,許家父母的墳墓周圍就是祖墳。
但是二十多年前的山洪,把原本的寧家祖墳填埋幹淨。
再加上寧吳氏死於瘟疫,倉促選個沒人要的小樹溝埋葬。
寧老爹死時思念妻子,要求合葬在溝裏。
寧夏低頭撓了撓耳後,有些別扭的遲疑一下,快步走進他的房間。
小方桌上,擺著一張本縣輿圖。
梨花村小到一顆黃豆粒那麽大,山水卻畫得格外清楚。
“我覺得全村就這塊地最好,依山麵水兩側無路。聽說連災年這塊地也豐收,是難得的風水寶地。”
許奉韞清冷著眉眼在她對麵坐下,修長的食指點了點輿圖。
“行。”
寧夏沒意見。
“什麽叫行?是滿意還是另有他想?”
許奉韞俊朗的眉頭微微斂起,天人之姿的容貌在燭火下分外惑人。
“我是不懂。”
寧夏歪了歪腦袋,聲音清脆。
許奉韞冷笑一聲直起腰收回手,隔著小方桌,不悅的反問:
“要與不要,不是你最擅長決斷的嗎?這又不是後半輩子的終身大事,你還至於拿話搪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