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滿懷惆悵地走進錄像帶出租店。
“要去喝一杯,對吧?我快下班了,再等一下!”雄介露出笑容。
修這才想起今早邀雄介去喝酒的事。
“嗯,酒還是要喝,可是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什麽事?”
“其實,”修搔搔頭說,“從今晚開始,可以讓我住你那裏嗎?”
“啊?”雄介仰起肥胖的身子,“你早上不是說籌到錢了嗎?”
“錢是籌到了,可是後來發生了很多事。”
修歎息著說出今天發生的事。
“那個房屋中介商太過分了。”雄介皺起眉頭,“好,在你找到住處之前,先到我那裏吧!”
“不好意思啊!”
“沒事!反正我一個人也住膩了,你來陪我剛好。”
雄介兼職下班以後,他們先去了居酒屋,又去了酒吧。兩邊都是修付的錢。明知自己沒有本錢請人喝酒,但之後就要麻煩雄介照顧,他想趁著還有點錢時先表達謝意。
“紀念成為無殼蝸牛!”
雖然情緒嗨了起來,但修惦記著賬單,所以盡管喝了不少,卻沒有半點醉意。
深夜抵達雄介住的公寓時,修隻剩下酒醒後的倦怠感。
亮著燈泡的昏暗玄關旁掛著塊字跡拙劣的手寫廣告牌:鬆木城。據說房東姓鬆木,但這棟木造灰泥的二層樓建築怎麽看都應該叫“××莊”才合適。
在玄關前的木地板走廊上,要先把鞋脫掉。雖然這裏設有鞋櫃,但聽說鞋子不收進房間會被偷走,所以鞋櫃裏沒有半雙鞋。雄介的房間在二樓,必須提著鞋子上去,非常麻煩。
“誰會偷鞋子啊?”上樓梯時修問道。
“不知道,有可能是外麵的人,也有可能是住戶。”
“居然會偷別人鞋子,這裏住的是些什麽人啊?”
“噓!”雄介豎起食指,“牆壁很薄,說話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