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牧魚記

21.你真喜歡我嗎

從前他不顧牧相府中魚蟹的死活,如今為虎作倀地說出這些話,連身邊其他人的死活也不顧了。

由此可見,對於內宅的主人來說,並沒有什麽絕對意義上的對錯。

他不疼的人對錯都無所謂,點燈熬油繡到眼瞎也不會得他一點垂憐。他疼的人錯了也是對的,哪怕隻繡幾個字都是對他天大的付出。

當有人試圖揭露真相的時候,他別說是尋根究底,甚至還會親自出手為她找出遮掩的理由。

錦繡山河圖?葉棘聞言,立刻坐直了身軀,理了理自己淩亂的頭發,“別胡說,那不可能。”

牧碧虛這反應別說是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便是葉棘自己也吃驚不已。

她借著這番撒潑打滾,原本也是想要激一激他,看他在驚怒之下會對她如何處置。沒想到牧碧虛輕飄飄地一語帶過,仿若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但她知道他心中多少是介懷了,一連幾日夜寢時,他都隻是靜靜地貼著她的身子躺下,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過她的發絲。

葉棘吃不透他心中的想法,隱隱覺得身邊這個默不作聲的男人有種沉睡火山之感,在靜暗中壓抑著心中的情緒,不知什麽時候會陡然噴發。她故作天真地用鼻尖碰了碰他的嘴唇,“懷意,你怪我了?”

半晌,牧碧虛徐徐睜開眼睛,溫潤的嘴唇隨開闔在她的鼻尖滑過,“怪你什麽?”

她試探性地問:“怪我讓你傷心了?”

“野魚不是喜歡我麽,”他的聲音遠淡輕淺,“會忍心讓我傷心嗎?”

牧碧虛將問題拋回給了她,在這場談話中一無所獲的葉棘很快在困意中睡去。

又過了幾日,葉棘還沒等到牧碧虛回來,意識就已經朦朧了。

往常她不會這麽早就入睡,無非是瞧著最近牧碧虛沒有那個**的心了,她也就在行程中撤了這項歡愉又疲累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