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風平浪靜,夜裏謝逐生依照著計劃前來找我。
還是翻窗,他悄悄摸摸,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懷裏抱著一身肅靜的男衣。
遞給我,然後躲到屏風後麵去。
一直到我們翻窗出去都是很順利的,我住的地方偏僻,因此往外走的路也十分的遠,一道一道的門擋在我的麵前。
翻出了那個屋子,謝逐生悄悄叫我把胸膛挺起來,裝成這裏下值逍遙的士兵就行。
這時候我才仔細打量這個地方,也不知道石為然占了哪個民族的古寨,這裏竹樓林立、燈火通明,偶爾能看見幾個年邁的老人穿著古老的民族服飾在門口晾曬幹菜臘肉。
不動聲色的打量,我們盡可能往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偶爾碰見認識的人謝逐生就若無其事的笑,說夜裏無事,出來消消食。
大多都是寒暄兩句就散了,人流洶湧,我們走過一道又一道的門,和萬人擦肩離散,隻在離自由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有人在身後大喊:“誒!前麵那兩個,幹嘛去!”
我沒動,是謝逐生回頭,對方大概官銜不小,要我們謝小公子彎腰賠笑。
隻是不夠,不依不饒,對方不依不饒:“前麵那個,你怎麽不回頭!”
硬著頭皮,我聽見向我走來的腳步,我不知道這地方有多少人認識我,隻是這樣的響動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如芒在背,我深深吸氣,試圖蒙混過關。
勉強提起一個笑臉,我回頭看,想學謝逐生那樣打個招呼,對方卻瞪大了眼,指著我結巴不止的大喊:“來來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真是倒黴至極,真是大事不妙,情急之下我抽出腰中的刀,對著毫無準備的謝逐生揮掃過去。
突然的一下把他給嚇了一跳,但還算聰明,下一秒反應過來,裝模作樣的罵了我兩句,別別扭扭的,十分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