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第衛兵巡邏隊發現空****的體育館一片狼藉。觀眾在逃跑時,嘴裏嚼的碳酸飲料草落了一地,玫瑰果糖漿也灑得到處都是,欄杆上還掛著某個威爾第女人的圍巾。水鼠尾巴來回甩動,打壞了前排的座椅,競技台上平整的沙地也在這場野蠻的搏鬥中被弄得不成樣子。
被水鼠襲擊後,受驚的人群擠到了看台的牆邊,好在他們都隻是輕微擦傷。威利和跳躍的耶利米也很幸運,雖然奮戰之後手腳都有些酸痛,但他們毫發無損地逃過了一劫。水鼠逃跑後,他倆坐在體育館的牆腳喘著氣。
騷亂過後,威利對耶利米說了實話,將自己去過格格利湖的事和盤托出,小牛蛙為此陷入了苦思冥想。真奇怪,威利剛從格格利湖回來,這水鼠竟然就有了來這兒一探究竟的歪心思。
“我估計,你在跟密涅瓦聊天的時候,那隻水鼠就躲在蘆葦叢裏!他一直在偷聽,你說的話激起了他對我們這個地方的興趣。”
“啊,不會吧!”威利絕望地哀歎道,“這豈不是說我給蘆葦海惹了麻煩?如果真是這樣,免不了又得惡戰一場。天曉得會有多少水鼠準備來這裏呢?”
“我們應該去告訴巴裏!”
威利使勁咽了一口唾沫。他可以想象巴裏聽到這件事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麽表情。還有國王!這麽重要的事情必須得稟告國王!要是聽說是托比·威斯爾的兒子闖了禍,國王會說什麽呢?也許作為懲罰,威利會永遠被驅逐出巴布利湖,或者可能永遠被禁止加入威爾第衛隊——他永遠也不會有自己的葦鶯,不管他的頭發有沒有
變成棕色。
“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我離開過蘆葦海。”威利苦苦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會把水鼠的事說得好像我隻是聽說的一樣。”
“你最清楚了,”耶利米聳了聳肩,“我不會出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