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已三十大幾,在朋友圈子裏頗受歡迎。他有想法,有智慧,學識廣博,也樂於交流。晚上和一大群朋友坐在一起喝啤酒暢快談笑時,他幽默又有魅力。他對待女士彬彬有禮,十分體貼。
但隻要他那長期伴侶在場,他就會變得非常可怕。他說自己不僅喜歡她,更是愛她,但感覺上可不是這樣。如果他覺得她講事情講得太慢,或表達不清楚,就會直接打斷她,堵住她的嘴。她的看法他都覺得“無聊”,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他幾乎都要當著別人的麵批評。他看她的眼神中帶著鄙夷,有時甚至充滿敵意,好像把她當成“小蠢貨”一樣。這樣的聚會通常都不歡而散,大家總想護著那個姑娘,阻止這位朋友的傷害行為。
聽了這個搬家失敗的故事,韋雷娜·卡斯特將其中妻子的行為描述為“極端的無聲攻擊”。她說:“她用了一種不能再明顯的方式來表達她的不滿:向他鄭重表明,自己已經受夠了和他在一起的生活。”
韋雷娜·卡斯特尤其關注卡琳給丈夫帶來的長期傷害,以及她的決定的打擊性:“畢竟那套房子會長期帶來一種壓力,永遠和分手、共同遷居不成功聯係在一起。”這個陰影會一直籠罩著丈夫遷新居的喜悅,隻要丈夫還住在那裏,還是在周末接孩子過去。
乍看之下,當然是卡琳對丈夫實施了巨大的情感暴力。她以極大的力量打了他個措手不及。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她反應如此激烈?她說,感覺許多年都在被強迫,沒有依靠。可能是她一直感覺自己太不受重視,給她造成了她的需求完全未被滿足的印象。但她不能把這都怪罪到他一個人身上。她應該早早說清楚自己想要什麽、看重什麽,而不是到最後關頭給出暴烈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