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通信企業都在向無線方向轉移,華為卻在向無線轉移的過程中遭遇重大挫折,最掙錢的仍然是交換機業務,這樣下去顯然是不可持續的。不得已,華為進行了艱苦的“長征”——為了生存進行戰略轉移。
一方麵,開拓新興市場,轉戰第三世界國家,到國際巨頭忽略的低價值市場去艱苦耕耘無線市場。
另一方麵,互聯網大潮正在蓬勃興起,以路由器為代表的互聯網數據通信市場方興未艾。華為開始大舉進軍數據通信方向。
這兩項戰略轉移,盡管都帶有一定程度的被動意味,但是全部具有深遠的戰略意義。
前者使得華為廣泛布局海外市場,在歐美巨頭尚未關注的時間窗口內,在非洲、亞洲甚至歐洲搶占了大量移動通信市場份額,不僅支持著華為無線業務逐漸成熟,而且實現了全球範圍的“農村包圍城市”,如今已經成為華為全球戰略的重要基礎支撐。
後者意味著,華為作為一個通信技術企業,開始大舉發展信息技術,為今天的華為成為全球業務門類最全麵的ICT企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華為在數據通信領域的迅猛擴張,很快引起了全球數據通信巨頭思科的關注,為將來華為與思科的知識產權“世紀碰撞”埋下伏筆。
UT斯達康和中興盡管在小靈通和CDMA業務上賺得盆滿缽滿,但是長期來看,都陷入了價值網窘境之中。小靈通業務畢竟隻是一項過渡技術,長期發展潛力有限,幾年之後隨著運營商紛紛拋棄小靈通,UT斯達康麵臨巨大窘境。高峰時曾風光無限,但是後來長期默默無聞,幾乎被市場所遺忘。
中興同時押寶小靈通和CDMA,選擇比UT斯達康寬一些,但是卻長期被高通公司利益綁架。中興後來也效仿華為進軍海外市場,但是中興主要依賴CDMA技術,終端是要被收“高通稅”的,而G**終端因為聯發科的崛起,價格低廉,在國內橫掃中小城市,在第三世界國家更是叱吒風雲。因此盡管中興公司也很優秀,但是在海外市場卻始終競爭不過華為。華為與中興之間決定性地拉開差距,就是在這一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