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燈光亮起,我們疲倦地揉著眼睛,就像打電動不知節製的恩美一樣。
人類演進的過程顯然比動物和植物來得扣人心弦。
赫爾墨斯飄浮在十八號地球旁邊,關切著每一個族群。他吩咐大家觀摩彼此的成果。在我身旁的幾位同學當中,我立刻就認出龜族人民是由碧翠斯帶領的,鼠族人民屬於蒲魯東,螞蟻族人民屬於埃德蒙·威爾斯。另外,我還發現十八號地球上的族群數目比教室裏的實習生人數多。誠如行旅之神之前所說的,一些沒有神祇引導的人類族群也占有一席之地,他們的發展並不比我們的人民差勁。我發現,這些人通過“自身第六感”發現的事物遠比我們向那些靈媒托夢所創造的東西來得有用得多,這讓我們學會了謙卑。
我趁其他人盯著球體的時候,低聲向埃德蒙問道:“昨晚在黑森林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他用手勢告訴我,現在不是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於是我又轉過身,繼續觀察進化初期的人類族群。
瑪麗蓮表示:“穴居生活改變了一切。當一個族群擁有一處遮風避雨的居所時,男人就可以安心外出打獵,女人則隨時守候在篝火旁邊,這讓生活徹底發生了變化。我現在知道為什麽我那過世的前夫狄馬喬完全無法找到放在冰箱中的奶油了。他是棒球冠軍,成天忙著訓練,擁有的視野非常有限,所以隻能把注意力集中在遠處的物體上。”
埃德蒙附和道:“相反地,被局限在洞穴中的女性不僅要留意火堆,防範動物闖進山洞,同時還要留心小孩不會到處搗亂,這讓女人發展出了能兼顧遠近的視野。”
“而且女人的語匯也比男人豐富,因為她們可以彼此交談。反觀男人,他們隻能閉嘴,以免驚動獵物。”瑪塔·哈莉說。
“同樣地,”聖-埃克蘇佩裏補充道,“我們可以知道,是這些生活習性賦予了男人更優異的方向感,因為這是打獵不可或缺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