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庫後,我和易公子有時日沒碰麵了。那日下午,路人甲殿下帶了幾個隨從把他塞進了皇宮。別看這人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見這路人甲,就乖乖地跟他走,殿下到底是殿下,幾句話就把他降服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以後想飛想跳,可都在此一舉。”
想必易公子承攬的是事關皇族的驚天要案,獲得的禮遇也好些,被請回皇宮靜養,這可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福氣。他卻耷拉著眉,拉長了臉,怏怏不樂得緊,我逗他:“不要緊,有豔詞陪你,不會寂寞的。”
他露出一絲笑意,大大地認同:“美貌宮女也挺多。”
“你!”我想說你敢,但沒資格說,住了嘴。
他照笑不誤:“美貌小廝也有的是。”樂哈哈地扯扯我的辮子,“金銀花,改天再找你玩。”
“你還是守著美貌宮女小廝玩吧!”我氣呼呼,徑直走人。這人從來沒個正形,腦中除了玩就沒別的事可做了,探個案次次都被人殺得要斷氣,一活過來就惦記著他的嬌娃美男,我還是走為上策。
傷員把自己的調養期經營得有聲有色,我懶得去探望了,索性寄情於事業。趁《尋秦記》勢頭正旺,加大開發力度,接連創新了“項少龍”和“秦嬴政”等新菜,並順利地拿到了“倪氏集團”第一次分紅,數目頗不小,頂得上我在徐夫記4個月的月俸。
月俸隻能糊口,關鍵還得靠生意啊!我和倪笑鬧都很高興,握著對方的手拚命搖,還衝到酒庫裏請歡美人吃了一頓飯。上次倪笑鬧把歡美人罵得太狠了,連我都不好意思,就當了個中間人,緩和緩和關係。
不過這用途不大,事後歡美人跟我說,他既然是風塵郎,對再汙穢的唾罵都笑納之,倪笑鬧罵人的水準過低,不會傷他分毫。他不喜歡她,跟她罵不罵他沒關聯,他隻是嫌她太聒噪,行為也太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