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書房裏,數人正在開會,黑衣的任海嘯坐在書桌後麵,一邊沉吟著聽取下屬的報告,一邊翻看手旁經過安全檢查後送進他書房裏的信件。
“最近頗有幾個小幫派,顯現蠢蠢欲動之勢。”書房內唯一的女性,穿一襲冷藍色旗袍的雲瀾報出一串數據,“暴力搶劫有上升趨勢,個人保全業務呈增長勢頭。”
“哦?有人敢在東堂的勢力範圍內找死?”一直在把玩自己的寶貝佩槍,將一柄伯瑞特·美洲豹陸軍準將點四零手槍拆開又裝上的任氏保全主管風間聽了,懷疑地揚起眉梢,很好奇什麽人那麽大膽,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嘴邊拔毛。
“不僅僅是在東堂的勢力範圍內,還有龍家、月氏和徐家的地盤上。他們流竄做案,很令人傷腦筋啊。”雲瀾笑著合上報告,眼神卻是冷的。
“奇怪,以東老的為人,理應不會坐視不管才對。”坐在靠窗位置的風閻被透過窗簾灑進來的陽光曬得懶洋洋的。
“任七,你以為呢?”海嘯將幾封無足輕重的邀請函放在一邊,抬頭問始終坐在書架的陰影裏,穿一身黑色唐裝的任七。
“在還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有計劃的連環搶劫之前,東老是不會妄動的。”任七仍隱在巨大書架的暗影中。他明亮的眼輕輕閃了閃,聲音澹然且一板一眼。“從任氏的角度,如無委托人,任氏不方便插手江湖事。”
書房內響起一針高低不一的笑聲。
“七少——你的口吻,直似警方發言人。”
“別叫我七少,風間。”任七低沉的語調隱隱包含不悅。七少?偌大的海燃園裏,沒有人這樣喚他。也——少有人叫他的名字。漸漸,連他自己,都不怎麽對人提起自己的名字。
似乎,他的名字,成了一種禁忌,一種他自己也不想去觸碰的禁忌。